打牌妖客

YGO沉迷,是个愉快的杂食全员粉,天天拆逆,很雷的。
全职亲情向一生推,总体杂食,毫无洁癖。
聊天无所谓CP和拆逆,但不要在单篇下ky。
以上提醒所有亲友和熟人不在此列。
一个话唠,还是刷屏党,关注前可以先看看我的喜欢【
欢迎一起来玩~

【YGO/游葵】名字

高中生校园恋爱真的很可爱虽然我写得很垃圾还是请大家康康!

如果Aqua是葵的伊格尼斯我产爆游葵!!!【你看看你上一章更新再说一遍?】



       财前葵的通讯录一直都很干净。

       兄长,兄长的助理,班主任,完。

       暂时没有其他需要保持联络的人,以后大概也不会增加人数。

  所谓的血缘与关系无非是大人们编造出来哄骗小孩子的把戏,一次不由自己选择的出生,就要被强行关联无数未对自己有过任何付出、甚至素未谋面的人际网。除了名字,或许都不知自己是男是女,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未必记得,唯一不会被忘记的,只有“财前”这个姓氏。

  无聊的感情游戏。

  即使有些人装出一副冷漠克己的模样,不过是装进玻璃瓶里熬到发苦的稠烂苹果酱。

       财前葵和那位蓝发同校生并不熟识,他在跟踪自己,还没进教学楼的时候她就察觉到了。手法太过拙劣,和其他不知是想搭讪还是套她关系的尾随者没有分别,也无需放在心上。只是决斗盘异常的动静让她发觉那双翡翠色的眼睛、多少让她有些熟悉,一样使用老式决斗盘的习惯明晃晃写着可疑,出于谨慎,她还是检查了一下对方的卡组。       

  十成十的初学者,看起来还是个怀旧派,大概是个情怀玩家。       

  是自己想太多了吗?

  卡牌间的关联性差得都不知从何修正,仿佛用尘封在地下室的古早卡包东拼西凑出来的。正经决斗,恐怕上来就是卡手,更别说打出像样的combo。正常的新手玩家,还不懂如何合理组卡,也知道先买系列卡组来入门,这样的零碎……

  她收起卡片:“谢谢。”

  藤木游作……

  我记住了。


  封闭的房间。

  ——累赘。

  不是的……

  拥簇的人影。

  ——附属品。

  不是的……

  扭曲的笑声。

  ——你以为有人真的会爱你吗?

  不要……

  没有止境的回音。

  ——没有人在乎你。

  不……

  黑暗蔓延而上。

  ——不能证明自己的你,只会被人抛弃。

  谁来……救救我……

  “……葵!葵!”

  是……谁?

  声音缓缓飘下,模糊的轮廓线条渐渐明晰。

  是了,只有他,只可能是他。

  推开门,打开窗;阳光,绘本;温暖的怀抱,柔软的声线。

  “兄长様……”

  虚假的也好,伪装的也罢,即使是托辞,即便是道具,只有你还记得我的名字,只要你还记得我的名字……

  Aoi,葵,蓝色。

  Blue,孤独,眼泪。

  “葵!”

  从来没有奢望过,会从他的脸上为自己落下。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更未想到的,是再之后听到的两个名字。

  Playmaker和藤木游作。

  “他们救了你。”


  Playmaker的正义感,只要不是彻底的断网人士,不会有谁不知晓。比起这个自己打过数次交道、某种意义上可以称之为战友的人,那个藤木游作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向自己伸出的援手,她更认认真真地想了许久,直到汉诺塔事件彻底终结,也没有得出答案。

  没有索要报偿,没有拉拢关系,唯一留下的就是他的姓名,一条就算他不说也能轻而易举查出来的信息,这还是财前晃自己问出来的。若说是碰巧经过,上课时间,天台角落,怎样也没有这个“碰巧”的理由。

  除非……

  她向岛直树询问过藤木游作的情况,“这家伙上课永远在睡觉”的回答让事件变得更加扑朔迷离了起来。那天正好想换个隐蔽点的地方偷偷小憩,似乎也有那么点可能性,但那个人看起来也不像那么不守规矩的家伙。

  “你不是也被Playmaker挑衅,偷偷翘课去和他决斗了吗?”头上被轻轻敲了一记,财前晃无可奈何地把电脑屏幕转到了她的面前,“我查过他决斗盘上的上网记录了,他从来没有登录过Link Vrains啊。”

  “一次也没有?”

  财前晃摇摇头:“没有。是对自己的决斗实力没有信心吧,看他用的还是收纳卡片式决斗盘,这种旧式型号如今已经很少有人用了啊,不知道是效仿Playmaker还是没来得及更换新式。我查过他住的地方,看起来不像是手头很宽裕的样子。——说起来你和人家道过谢了吗?”

  财前葵盯着屏幕不作回答,青年叹了口气:“你啊,折腾了那么久,刚刚恢复,就不要在这种地方浪费太多精力了。Playmaker被全网通缉三个月都没有露出半点风声,以他的缜密和隐忍,不至于露出那么明显的破绽让你发现他的真实身份。”

  “可是……”握着手腕的手攥紧了些,“我明白了。”

  兄长合上电脑,转身拍了拍她的肩:“那个少年,我没有调查错的话,他有时候会在Public-Viewing前的广场上给人打工卖热狗。”

  “好,我知道了兄长様。”

  她知道兄长的推测都是正确的。

  破绽太过明显,如果藤木游作真的是Playmaker,完全可以用更稳妥的方式把她送去医院,而不是直截了当地暴露了自己,一直等兄长到了医院,才交接离开。要不是他都没来得及顾上这样的细节,非亲非故,他有什么理由为自己做到这个地步?

  藤木游作又有什么理由为自己做到这个地步?

  啊,或许只是不想在老师面前暴露完自己翘课的事实,还要挨完训回去上课吧。

  她抱着枕头靠坐在床上,忍不住笑了出来。

  “死心吧。”

  那时候她是这样对他说的。

  身体慢慢滑下。

  注意到了吗,当时他是什么表情?

  床铺很柔软,光线很柔和。

       树荫,倒影,不善言辞,拘谨同行。

  那时候,第一个推开门的人……

  “藤木……”

  她蜷缩成小小的一团,在玻璃瓶里,苹果酱开始融化又再次凝结,阳光下,变成一颗浅金的糖。

  

  橘红,太随便;正红,太强势;酒红过分厚重,玫红又显得老气。还是浅粉吧,16岁女高中生最适合的颜色,低调自然,可爱明快,再挑剔的人也没法多说什么。

  所以要不要再修一下眉毛?外套可以再搭一下看看。

  这样来到热狗车前的财前葵,绝不是为了听到这样的招呼的。“欢迎……你又来了吗?”

  你是白痴吗?

  眉毛不自觉跳了一跳。

  ……好歹没有再说出“不用特地消费”这样的话来,勉强算是进步了吧。

  没有看菜单一眼,财前葵偏过头说道:“一份热狗,一杯冰咖啡,麻烦快一点。”

  郑重其事翻着红肠的小铲子顿了一顿:“你生气了吗?”

  “并没有。”

  铁板上欢快地跳着劈里啪啦的声音,财前葵等了一等,没有听到铲子有一搭没一搭的刮蹭,也没有热狗纸皱起的响动,只有奇怪的窸窣声,听起来不像是正常做热狗环节里会出现的一环。眼睛开始往前方挪了过去,修长的颈部依旧巍然不动:“喂……”

  “给你。”

  脸立刻正了过来,藤木游作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拿着一张纸向自己递来:“虽然过期了,我会和店主说好的,到时候就报我名字。”

  是一整张的优惠券,还带着优享套餐: “你给了很多人这个吗?”

       “只有你。”少年一本正经地解释着,“过期了,最后两个套餐以后不会推出了,算我自作主张。”

     后面那句话可以不用说,可这样说来,他“可以不用说”的话都足够整理出本小册子了。她捏着优惠券,隔了好半晌,沿着易撕线将最下面的套餐券取了下来:“现在,可以用吗?”

  “可以,等一下。”他瞥了眼套餐上的菜品,不甚熟练地从旁边的食品袋里夹出一把薯条,丢进了铁板边上沸滚的油里。他的实操机会确实太少,等反应过来另一边的红肠好久没好好翻个身了,一道黑色的边已带着焦黄触目惊心地烙在了上头。

  拧着眉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连下巴上的汗都没注意到吗?“噗……这样就可以了。”

  第一次听到这个被决斗部成员称之为阴沉的少女这样轻快的笑声,藤木游作面无表情夹起一根无辜的红肠:“你确定吗?”

       “藤木游作。”

  “嗯?”

  “手机。”一张纸巾被摊平了递了过去,“给我你的手机号码。”

  “这种纸不方便写字。”

  “自己换成方便的。”

  藤木游作抓过纸巾,片刻沉默,擦了一下被烤得汗津津的脸:“谢谢。”

  “明天早上我还会和你打招呼的,这次要好好回复我。”

       “我会尽力的。”

  又来了……

  太阳穴都跟着跳了起来,只是这样独一无二过分郑重的模样,让人连吐槽都没法说出口。

  “那就先好好叫我的名字。”

  “财……”

  “葵。”

  她这样说道。

  “你可以叫我葵。”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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