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牌妖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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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国同人】诺

几个月前在贴吧写的九国夜雪同人,搬过来凑凑版面~Y=w=(喂!!太敷衍了吧!)

花与月终于出了撒花欢庆啊!!!\(^o^)/~

但是我还没有买到……【内伤】

秦毓~小汀在找你啊,你快回来~TUT

 

 

  “小汀?”

  幽昙抱着酒坛,一片伽罗花瓣轻轻扫过他微微睁大的眼,混着昙花和伽罗的浅香落进了酒中,泛起一圈浅浅的涟漪。

  蓝衣的少年正与船夫谈着闲天,听见有人唤他,便转过了头,却是愣了,许久才犹疑着问:“薛相?”

  幽昙开心地笑了,又紧走几步上前,看着少年已然长开的身量和依旧单纯稚气的眉眼,亲切道:“你怎么到这里来了?清明呢?”

  兰汀腼腆地笑笑,和旧时一样挠了挠头:“我这次是一个人出来的,白大哥和柳大哥都在风临城。”说着,他眼里又起了迷茫,“呃,倒是薛相,和以前不大一样了呢……”

  幽昙笑眯眯地戳了戳他的脸:“哪里不一样?”

  兰汀缩了缩脖子:“以前的薛相,就不会这样戳我的脸。”

  幽昙的手僵在了距他脸颊一寸的地方。兰汀没有发现他的尴尬,只是皱着眉头冥思苦想,突然抬起右拳一击左掌,兴奋道:“啊,我知道了,你是小昙!”

  这一回反倒是幽昙愣住了,没待他反应过来,兰汀又挠了挠头:“不过好像……还是不大一样。”

  幽昙听着有趣,又伸出了一根手指,掐了掐兰汀白嫩的脸:“这次又哪里不一样了?”

  兰汀歪着头,任由幽昙掐着,好半天才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可我还是喜欢现在的小昙,呃,不是,是薛相。”

  说着说着,连兰汀自己都弄不清楚该怎么叫眼前的人了,白生生的脸泛起了些红晕。

  幽昙放开了手。

  眼前的孩子,长高了,长大了,圆圆的包子脸此时已有了俊俏的轮廓,想来不久就会变成小白那样俊朗出挑的公子。只是那性子,却是一点都没变呢。

  真好。

  “怎么一个人到这里来了?”

  “啊,我是来找人的。”

  少年平和的眼一下子亮了起来,像极了小白前两日刚收进的那一对墨玉琉璃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他听见少年穿行了雁丘茫茫的沙海,他听见少年见到了赤松如血般殷红的挽云树,他听见少年惊叹于云国炽日城满树灯市如昼,他听见少年被紫国紫星花谷的星吹雪迷乱了眼。

  “我还看到了流苍的宰相,和薛相你一样漂亮呢!”

  长溪说自己能看的就只有着一张脸了,没想到这唯一能看的也要被凡人抢去了风头。但幽昙并不在意,他坐在渡口边的石头上,一只手支着脑袋,忍不住插口道:“你一个人在路上,没有遇到坏人吗?”

  “有啊。”

  “你不怕吗?”

  “我怕,可是……白大哥说,一个人在外面就不能随便哭了。”

  幽昙沉默了一会儿,继而开口:“吾辈还以为清明会和你一道出来呢,他简直拿你当亲弟弟看。”

  兰汀圆圆的眼弯成了月牙:“嗯,我知道,是我不让白大哥一起来的。”

  他记得那时白清明担忧的眼,那样小气的人,却一件一件地往他手上塞宝贝,还说都是些破烂玩意儿。他一看绿意放进嘴里的拳头就知道白清明说了谎,可他也不戳破,只是在走之前让姐姐兰芷记得把东西都送回去。为了不让独孤家的马车抓个正着,天还没亮他就偷偷跑出了城去。

  “我总是靠着他们,走了,总不能再靠着他们了。”

  眼前的少年,稚气的脸,干净的眼,却比原先多了几分沉稳与勇敢。那是风雨洗过的眸子,而执着让他没有忘掉本心。

  真好啊……

  兰汀眨眨眼,低下了头,先前一直开朗的声音此时却低了下去。

  “可我还是没有找到他……”

  他踏遍了九国的每一寸土地,看遍了擦身而过的每一张脸,但,没有他。

  他曾进过一个名叫思乡台的酒楼,楼里的老板有着一双同样冷傲的眼,但,不是他。

  有一只小鬼不知从哪里听到了他寻人的故事,故意扮成那人的模样,着一袭红衣,踏莲而来,但他知道,那人冷冰冰的眸子里,是比红莲更为炽热柔软的温情。

  他找不到他,来到了白大哥口中这幻世瑶仙岛,他依然找不到他。

  幽昙的眼里多了些怜惜,他站起身,揉乱了兰汀的发,声音轻柔得好似月下美人绽开时的那一抹淡香:“你啊,还打算这样找下去吗?”

  “嗯,我知道我一定会找到他的,我和大家说好的。”

  说好的,我们等他一年,他不回来,我们就去找他。他那么傲气的人,怎么能容忍白清明那个二掌柜在他的望乡楼白吃白喝作威作福?

  幽昙笑了,晃了晃手上的酒坛子:“留几天再走吧,小白家的竹仙做的鱼很好吃。”

  兰汀也笑了:“也许他就在下一个城里等我呢,我不能让他等太久。”

  幽昙一个人在渡口边上站了许久,久到那一艘小船已消失在茫茫的海雾中,他才抖落了一肩的伽罗花瓣,朝着醉梦轩踱去。

  还隔着老远,他就看见白寒露寒着脸站在门口。他冲着白寒露欢快地挥了挥手:“小白,你特地在门口接吾辈吗?”

  白寒露冷哼了一声,一朵妖冶的红色曼珠沙华攀上了他俊秀的脸颊:“他还以为你要和那只小狐狸一道离家出走去了。”

  “欸,那只小狐狸离家出走了?”

  白寒露没理他,用手上的鹤骨笛把脸上的花往下摁了摁:“你怎么不跟着一起走?”

  “本座在这里睡得舒服,为什么要走?”

  “你不觉得狐皮褥子更舒坦吗?”

  “本座喜欢毛多一些的,那只小狐狸只够给本座做个围脖。”

  幽昙知道自己晃悠得迟了,他疾步走到白寒露面前,献宝似的递过了手中的酒坛子,压低了声音有些讨好道:“小白,你看,这是吾辈从伽罗树妖那里讨来的酒,很香哟。”

  白寒露丝毫不为所动:“我觉得昙花酿的酒会更香一些。”

  幽昙摸了摸鼻子,有些苦恼道:“这个时候都没有昙花了,下次吾辈再去给你找找看。小白,你知道怎么用昙花酿酒吗?”

  白寒露再一次被幽昙蠢到了,他转身折进了醉梦轩,展开一篾新的竹简,准备写下那个新的故事。

  幽昙见白寒露要工作,也不再打扰,自己拿过了一个碗,欢欢喜喜地坐到一旁喝酒去了。要倒酒的时候他才看见酒坛里那瓣洁白的花瓣,他拿出来仔细瞧了瞧,突然问道:“长溪,你那时候为什么要和小白来救吾辈?”

  “救?别开玩笑了,本座哪有那么无聊,无非是看上了小白这身皮毛罢了。嗯,本座借他一百年力量才换这一张床,太不划算了,勉强让你沾点光吧。”

  白寒露的脸都黑了:“那个蠢货居然值我一张皮?”

  翠绿的花叶在白寒露的鼻子上划了一划,长溪贱兮兮道:“当然不值,不过那个蠢货的脸拿出去卖还是很值钱的。”

  微斜的阳光打在脸上,幽昙眯起了眼,指尖的花瓣重新落到了酒中。他忽然想起那时金蛉公主说的话。

  你别看它这样,它可是会开出世间最纯洁无暇的花来呢。

  他笑着斟了一碗酒,仰头饮下。

  公主,你看,开花了呢。


-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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