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客

ES淡坑。
全职亲情向一生推,总体杂食,毫无洁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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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职/双叶亲情向】兄弟(十五·下)

  忙活了一天的叶秋在寿宴的尾声偷偷溜到了某个僻静的角落,快速而不失礼节地大口吃菜。

  等以后我七十岁了,绝对不让我孙子那么活受罪!

  叶秋灌了口饮料,不动声色地努力把堵在食道里的食物给顺了下去。

  叶修不在,他就成了叶老爷子唯一的嫡孙,大场面轮不到他应付,跑腿的杂活全落到了他头上。叶家夫妇也是有意锻炼,等开席了,还顺带帮他混混脸熟,见到一些头头脑脑,都让他去敬上一杯客套两句。

  好在叶老爷子体恤孙子,死活拦着没让他顶着酒上。

  “他一个小孩子,喝什么酒。有本事全冲我来。”

  叶老爷子好酒量,圈里的人都知道;叶家嫡孙一杯倒,几次遮掩倒从未被发现过。

  叶秋自己倒还挺跃跃欲试的,毕竟上头有千杯不醉的祖父和老爹,在一片劝酒声中,刚满十八的他再成熟,也少不了少年人想出风头的天性。尽管在自家家宴里,他早就暴露了自己不胜酒力的痛脚。

  只是叶老爷子咬了重音的“一个”,到底还是让他妥协了,乖乖端着饮料,像模像样地和人推杯换盏。这样一大圈子下来,早就大唱空城计的肚子没怎么镇压,时间已毫不留恋地流水落花春去也了。

  如果他也在……

  叶秋赶紧摇摇头,往嘴里塞了个寿桃包。

  不坑了自己敬更多酒就不错了,还指望他能帮上什么忙?

  叶秋继续埋头吃得不亦乐乎,虽然菜都冷了,但不妨碍它们填饱肚子的初始设定。只是这样的幸福持续了没多久,叶妈妈就过来喊人了:“叶秋,你在那里做什么?快点过来拍照!”

  叶秋看着盘里最后一尾大虾,满眼的依依不舍。他迅速往主桌那瞥了一眼,见人员还在集结,三下五除二捞过虾去了壳丢嘴里,一边走一边试图口齿清晰地回应:“来了。”

  叶家是大家族,内亲外戚算起来也有个二三十号人。场面有些闹,却丝毫不乱,两位老人家坐在中间,叶父叶母就站在他们背后,叶秋则扶着椅背,站到了老爷子身旁,其他人笑哄哄的,很快也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来,靠得再紧一点,好!准备好了吗?看镜头,一二三。”

  “茄子!”

  有几个孩子笑嘻嘻地高喊,年纪大点的,开玩笑说“应该要喊‘田七’”,然后又被人吐槽“你买牙膏啊”。叶秋眼角余光往下一扫,老爷子正笑得满脸生花。叶秋嘴角一弯,应酬的不耐与饿肚子的憋闷消去了大半。难得的日子,老人家高兴就成,小辈受累也是理所应当的。

  可笑意还未铺展,就停在了中央。

  “如果小修也在……就好了。”

  老爷子的声音很轻,只有叶老太太和叶秋听见了。老太太拍了拍丈夫的手背,依然是笑着,眉眼还是掩不住怅然。叶秋喉咙堵了堵,一点笑终归没能撑下去。

  这一点变化没能逃过摄影师敏锐的眼,能出现在这里,当然不是路上随便拉来的货色,马上熟络地叫上了:“哎,小少爷,看镜头,笑一个!老爷子七十大寿,不笑哪行啊?”

  其他人听了纷纷揶揄,叶秋晓得这不是让他任性的时候,很快又入了状态,笑得含蓄得体,半点差错都挑不出来。

  大合照拍完了,接下来是叶老爷子自家的全家福。叶妈妈揽过叶秋,叶爸爸一手搭着叶妈妈的肩,一手搭着椅背,两位老人面容和蔼慈祥,一家五口,同样完满得半点差错都挑不出来。

  似乎真的,没什么缺憾一样。

  回家已近深夜,司机恪尽职守,只顾埋头开车,不多言不妄语。其他三人也无交谈,各自守着一扇窗,或是出神或是凝望。街道已非灯火通明,沿路唯有街灯独守,偶有几户人家透出光亮,像散落在银河外飘摇的星屑。

  到家下车,小点隔着铁门,吐着舌头“哈哧哈哧”地喘气,自有心事的三人默契地惊讶了一把。

  “它怎么等在这儿?”

  不知是不是受了某人的影响,活泼的小点实际上有些懒散。大半夜的扑在门上翘首盼着主人回家,绝非它一贯的行事风格。小点对三人的疑惑浑不在意,只是没来由地,冲着叶秋“汪”了一声。

  叶秋拍掉了它按在门上的爪子:“还撒娇呢?先让我们进去再说。”他是最先下车的,便接下了开门的任务。他的动作似乎比平常慢了半拍,又似乎较平时急躁了些。很难说这是不是错觉,毕竟只是几秒钟的事,尽管看起来像有几年那么长。

  有种预感在心底逐渐升腾,一时间,他分不清这是紧张还是期待,抑或还有更多的情愫缓缓发酵。

  在看到茶几上的两样东西的那一瞬,叶秋听见自己脑海里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响,那些隐晦的味道杂融得难以分辨,让他一时反应不过来到底要先迈左脚还是先跨右脚。

  “这是什么情况?!”叶爸爸惊愕地跑了过去。难道进贼了?这屋里装的安保系统是纸糊的吗?

  屋里的安保系统是不是纸糊的,在看清茶几上的东西和小纸条后,他们什么都明白了。


  爷爷,生日快乐。

                                叶修


  他是拿钥匙开的门,安保系统当然不会有任何反应。茶几上的是一罐茶叶和一方狭长的盒子。打开,是一柄折扇。

  可这些完全无法平复三人心里的波澜起伏。

  “有这个脸偷跑来,就没这个胆子亲自把东西给老爷子送去吗?”

  叶爸爸捏着茶叶罐的指头都在抖,力道大得像是要往上头抠出几个洞来。这种时候,叶秋居然还能分心想:还好捏着的不是扇子,不然非折了不可。

  而最后,叶爸爸还是把茶叶罐放下了,金属的罐头碰在大理石的茶几上,也没发出什么声响。

  小小一罐茶叶,却是地道的西湖龙井,就算不是上佳的品相,也并不便宜;而那把扇子,王星记,材质考究,做工精湛,叶爸爸一个不怎么懂扇的人,都看得出来这是一件上品。后来懂行的叶老爷子告诉他们,这两样东西买下来,怎么也要个小三千。

  他们不知道这三年叶修到底是怎样独自支撑下来的,也不知道这两样东西的价值于他到底意味着什么,更不知道为何他要挑在这么一个时候回来,却又要悄然离开。

  至少是个安慰,至少他们知道了,叶修在外面过得不算太糟糕。

  “挺潇洒啊!还有空回来……”

  怒气难以平抑,说到最后,叶爸爸的语气却越来越软。

  所有不宣之于口的隐秘,所有避而不谈的刻意,所有不动声色的多余。

  像合照时的强颜欢笑,归途上的默不作声,还有每天茶几上,叶爸爸称晚上来吃的蛋和叶妈妈默许的包容。

  事实上,根本什么都掩藏不了。

  叶妈妈忽然捂住嘴往房里跑去。叶爸爸捻起那张纸,又放下,又拿起,最后把它重新黏回到了茶叶罐上,拍了拍叶秋的肩:“很晚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叶秋没有回应。他坐到沙发上,盯着茶几上的罐子盒子看了很久,顺便剥了那颗蛋,也不管它还是冷的,一口一口吃了下去,像往常坐在这里默默吃鸡蛋的叶爸爸一样。  冷了的蛋不太好下咽,叶秋懒得倒水,半吃半噎地吃完,拍了拍手,起身回房。

  到了屋里,叶秋打开电脑,原本处于待机状态的电脑一下子亮了起来。他移动鼠标,在用户图标上轻轻一点,待机解锁。

  映入眼帘的,是一篇散文,作者的名字如雷贯耳,是毕淑敏。

  叶秋静静地把文章再次扫了一遍,又看了看桌上那本纸页已然泛黄的《海的女儿》,沉默地点了文档右上角小小的X。接着,他点开了QQ,鼠标停在某个灰色的头像上。

  他以为三年,足以让自己习惯了。

  可叶秋发现,他还是太高估自己了。

  僵硬的手指费了很大力气才点开了对话框,想说的话写了又删,删了又写,最后删删改改,发出去的只剩下了六个字和一个标点。

  “为什么还要走?”

  他脱力地躺倒在椅背上,短短的几分钟,他累得一句话都不想说。等再次坐起,打算退了QQ关电脑时,他瞄到屏幕上多出的另一个气泡,怔了怔,眼睛和嘴以相同的节奏渐渐撑大。

  “因为荣耀”。

  有什么念头在脑中一闪而过,或许是双胞胎特有的心有灵犀,他走过去猛地拉开了最里头的抽屉。

  准考证下,书本之上,空无一物。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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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了两天,和新室友聊嗨码字断断续续都是我的错……【跪】

说个题外话吧~

今天室友和我说:“我一直以为南方的姑娘很温柔啊~”

我:“……额……其实那都是错觉……”

南方的姑娘……在外面是女神……在熟人面前是女神·经病……

所以我是给南方的姑娘们抹黑了吗?!!!我去忏悔!!!=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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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叶燃。妖客 转载了此文字
    看哭了...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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