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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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国同人】寒露

我我我我……我居然忘了今天是寒露我个二货!!!我还以为寒露是18号啊……QAQ

这篇贺文本来是去年的,结果拖到现在清明的贺文都写过了,我有罪……Orz 手头没有九国的书……本来就渣渣一样现在更……OOC的地方不要打我……【泪流满面】

高冷面瘫实则孩子气的寒露哥,表示我暗恋你好多年了!XD【滚】双白师兄弟向,忍不住让双花出来跑个圈~=w=

最后艾特小伙伴啦~ @鲁不言呼叫萧靡卿  @墨衍 



  “寒露。”

  是谁……

  “寒露。”

  紫灰的长发,上挑的丹凤眼,还有眼角的一点朱砂……

  “寒露。”

  是谁……

  “呵,师兄。”

  白寒露惊坐而起,右手按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

  “诶,小白你醒了啊?做噩梦了吗?”

  一双白皙纤长的手覆上了他的额头,白寒露毫不留情地把它打掉,转头趴在床边的幽昙:“你又偷看我睡觉?”

  “不是呀,吾辈来看看长溪怎么样了。”幽昙委屈地揉揉手,墨黑的眼眨巴眨巴往白寒露衣服里头瞅。白寒露面无表情地拢了拢衣襟。

  “哟,没看出来你还挺害羞的啊。”红色的彼岸花从领口探出,停在白寒露的脸侧,一片艳色,“看了也没什么,反正没什么可看的。”

  白寒露垂下眼睑:“呵,那白某恭送花神另觅宿主。”

  脖颈上的花枝动了动,脸颊上的花瓣缓缓舒展,像是伸了了懒腰:“看是没什么看的,躺着倒是舒服,本座喜欢。”

  幽昙凑到了白寒露脸旁:“很舒服?吾辈可以躺吗?”

  长溪懒洋洋地说:“你要能附上来,便让你躺。”

  白寒露懒得理会这对白痴花神,把幽昙拨到一边,起身更衣。昨天刚成的生意还没写下,游儿偷挖竹仙的笋子被捉到了,把竹仙气得不肯下厨,今天还得接着劝——你说好好的狐狸,成天挖人笋子做什么?今天可有的忙了。

  幽昙坐在床沿上,托着下巴,姣好的眉眼皱起来仍是万般风情:“唔,吾辈本来找你有事的……小白,吾辈要找你做什么来着?”

  白寒露冷哼一声:“你自己都不记得了,问我做什么?”

  “那可不一定,也许是你记得,吾辈不记得了呢?”

  白寒露径自整了整衣服,束好发,拿起桌上的鹤骨笛推门走出。彼岸花细长的花瓣不知何时已移到耳边,他听见长溪低低带笑的声音:“梦到谁了?吓成这样可不是你平时的样子。”

  白寒露全当没听见,只是还没迈出几步,他的头开始痛了起来。

  竹仙拎着露了耳朵尾巴的游儿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

  “要不把他炖了,要不以后你们自己去找伙食!”

  白寒露抬起了下巴,斜着眼睨向不停挣动的游儿:“昨天偷了还嫌不够?”

  游儿见着白寒露,泪珠子都快滚下来:“公子,今天我没偷!小爷偷了还不敢承认吗?我今天就是路过!”

  “白痴!那你昨天不会那么说吗?”

  游儿恍然大悟:“哦,我没想到……”

  竹仙的脸更黑了,他把游儿扔到了白寒露脚下,甩了袖子转身就走:“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主仆两人一个低头一个抬头默默相望。

  “公子,我想吃鱼了……”

  “你不会等竹仙做好了去偷喝吗?”

  游儿有点感动:“公子,那你吃什么?”

  白寒露振振袖子:“我等竹仙炖狐狸汤。”

  看着哭叫“小爷要离家出走”的游儿,长溪嗤笑一声:“一群蠢货。”

  追问“‘一群蠢货’是谁”这种白痴的事情,白寒露是做不出来的。伙食问题可稍后再议,他拐进屋里,执笔蘸墨,对着竹简思忖要怎么开头才好。

  他养的夜猫子,便是这个时候撞进来的。

  他抖了抖只字未写却墨迹淋漓的竹简,脸上是一如既往的面瘫。夜猫子抖了三抖,赶紧把爪子下的信笺叼了出来,塞到白寒露手上,然后忙不迭地飞出去找地方补眠了。白寒露颠了颠未署名的信,把它放到一旁,重新取出了一卷竹简。提笔欲写时,长溪说:“你不打开看看是谁的信?”         

  白寒露扶起袖子,目光仍是落在竹简上:“没必要。”

  “没必要?那你是知道是谁写来的信了。”长溪悠哉地说,“让本座猜一猜,这不会是你师弟写来的吧?”

  第一个笔画下去,有一点写歪了。

  长溪笑了:“用这种方式通信,你们心还真宽。本座看那鸟还比不上幽昙靠得住。”

  确实挺靠不住的,它要是没迷路,他倒可以和白清明半年通上一封信。

  握笔的手已经稳住,白寒露一字一句记着昨天那桩生意,还分了一半心在嘴上:“总比某些把自己原身都弄丢的上神靠谱些。”

  都说长溪有着一张毒蛇猛兽的嘴,白寒露偶尔冒出的两句也不比他差。长溪安静了好一会,等白寒露撰完最后一个字,拿起竹简放到窗口去晒,他才开口:“你梦到白清明了?”

  白寒露琥珀色的眼珠子往左边斜了斜——尽管长溪看不见:“和你有关系吗?”

  “呵,还急上了。”长溪压低声音说,“明明某些人自己把他忘了。”

  如果再早半年,白寒露大概会对这句话表示莫名其妙。

  可是啊,现在他什么都记得了……

  在白鹤仙洲时,他一度恍惚过,那些记忆里模糊的笑声,到底是梦境还是曾经。

  有些事,也许还是彻底忘了比较好。

  碧绿的花萼游移到了白寒露发愣的眼上:“信不打开看看吗?”

  本来就是要看的,只是今天的心情已和往常大不相同了。白寒露拈起信,犹豫了一下,和从前一样打开了。

  前面几张纸,又是和原来一样琐碎的废话。白寒露厌弃地皱起眉,不耐烦地逐字逐句看了过去。一直到最后一页,简简单单两行字,墨字疏淡。

 

  寒露霜降,可饮菊花酒,吃鱼亦佳。

  师兄,别来无恙。

 

  白寒露还发着愣,幽昙突然跌跌撞撞跑了进来:“啊,吾辈记起来了!今天是寒露啊!小白,我们来喝菊花酒吧!”

  长溪说:“难为你还记得起来。”

  幽昙还是一副兴冲冲的劲头:“长溪,难道你不知道吗?无妨,吾辈记得就好了。”

  “本座还用你提醒?”

  “不是提醒,是告诉你呀。”

  白寒露终于忍无可忍:“要吵给我出去吵!”

  门口那个谁用力敲起了门板:“喂!要来吃鱼赶快,过一会儿就没了。”

  几人吵吵嚷嚷地走到了平日吃饭的地方,游儿正抱着酒坛子蔫搭搭地坐在他的座位上。见白寒露和竹仙来了,眼睛一下子亮了,下一刻他又转过头,把酒推到了桌上:“这是我在醉梦轩外头捡到的,你们爱喝不喝。”

  幽昙跑上去开了酒封,立时笑弯了眼:“是菊花酒呀。”

  长溪奇道:“你还知道那是菊花酒?”

  “清明的信上不是说今天要喝菊花酒吗?”

  白露真想把长溪从身上扯出来丢给幽昙,不过比起那个,现在还是吃饭比较要紧。

  竹仙端着鱼汤走了出来,香气老远就飘了过来,等鱼汤完好无损地出现在桌上是,几人攥着筷子,眼珠子都快掉进去下汤了。

  昨晚上就没吃好饭,这一顿必须把欠下的全补上!

  有酒有鱼,惠风和畅,实在没有比这样更好的日子了。

  鱼汤浅了一半,长溪忽然说:“要霜降了啊。”

  白寒露看准位子,夹了一大块鱼肉:“无妨。”

  反正该在的人都在,谁管它是霜风还是雪雨。

  不管发生了什么,属于自己的东西,还是要记得最好啊。

  嗯,说起来,今天的酒和鱼确实很好。


-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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