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客

ES全员P。
全职亲情向一生推,总体杂食,毫无洁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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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提醒所有亲友和熟人不在此列。
一个话唠,还是刷屏党,关注前可以先看看我的喜欢【
欢迎大家一起来玩~

【全职/点叶】嘿,主人(中)

  我一直坚持,我的狗生是从主人捡到我那天开始的。

  我是一条没什么追求的狗,主人一家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从没二话。年纪轻的时候他们让我看门我就乖乖看门,年纪大了他们让我回屋养老我就安心养老;主人偷偷出走我就默送他离开,他常年在外我就静等他回来。邻居家的哈士奇和我大不一样,它家主人让它看门,他就试图撞门试试硬度,或者试着爬墙看看自己能不能翻出院子;让它养老,它又憋着劲地想往外窜,不肯在屋里安静上哪怕一秒。它一直瞧不上我,老觉得我没志气。我也不介意。狗和狗是不一样的,它有它亲近主人的方式,我也有我的,只要日子过得好,驯顺或是跳脱又有什么关系?

  唯有这一点,我不容任何家伙质疑。

  说到这里又要提一提邻家那只哈士奇,小时候我们还为此打过一架。它是一个幸福的家伙,妈妈生了一窝小狗,只有它幸运地留在了母亲身边。它晃着脑袋对我说每一条狗的狗生都应该是从母亲生下你的时候开始的,你说是从你主人捡到你开始,忘了你妈,你就是白眼儿狼。我龇着牙冲了上去,两条狗撕咬得不可开交。

  那时我们才多大啊,一岁,相当于人类的十七岁,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有事没事喜欢奚落我们两句的小麻雀们吓得纷纷飞到墙上站成笔直的的一排,唧唧喳喳讨论得好不热闹。最后还是小主人和他邻居把我们拆开了,一边和邻居道歉,一边拍着我的头不停地数落,真正落下的力道却轻得出奇。真正疼是他给我上药的时候,那个被称作酒精的东西比哈士奇的爪子还厉害,明明是水一样的东西,却痛得让我险些忍不住扭头去咬他。

  “小点乖,不疼啊,马上就好。”

  我蜷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痛极了才呜一声抖一抖。幸好破皮的地方不多,不然我真要跳起来离家出走以示抗议了。

  主人在看过我的伤口后一直站在一旁笑:“哎,我看过了,都是小伤,它自己舔一舔很快就能好,你上酒精才真疼。”

  要不是小主人按着我,我真想扑到主人身上去舔他的脸。我们两个到底是娇生惯养大的,一口牙两只爪看着厉害,真落到身上不过留下一些小伤。小主人却并不那么想,他回头瞪了主人一眼:“小伤也不能大意!万一感染了怎么办!”

  “噗,爷爷家院里的狗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也没见哪只感染了!”

  主人按着肚子走了过来,亲昵地揉了揉我的头,又拍了拍。

  “打架哪里有不挂彩的?反正是我们赢了,我们叶家的狗就算是挂了彩的土狗也比别人家的哈士奇厉害,小点你说是不是?”

  我叫了一声,“汪”喊得又响又亮。小主人愣怔了好一会儿,直到我用粗糙的舌头不停地舔他的脸,他哭笑不得地推开我说:“好了,小点,别舔了……都是口水啊……真拿你们没办法。”

  小主人是个温柔的人,这一点我一直清楚。

  可他和主人终究还是不一样的。

  那天深夜,我趴在客厅的狗窝里浅眠。狗的警觉性比人类想得更为敏锐,房门悄然打开惊醒了尚未沉睡的我。鼻尖是再熟悉不过的味道,我起身向主人的房间看去,肉骨头白的月光下,一个模糊的人影摸摸索索走了过来。

  汪!

  我张开了嘴,还没来得及叫出声,摸到我身边的主人已经半蹲下来按住我的脑袋,对着我把食指伸到了嘴边。

  “嘘——”

  我知道,这个动作在人类的世界里是不要出声的意思。

  我合上了嘴,然后,主人的手就从我的头顶顺了下去,沿着脊椎往下,巧妙地避开了我背上的伤口,动作又轻又软,全然没有刚捡到我时的粗糙和随意。

 “看起来还挺好的嘛。”

  我到现在还没想明白,那时才刚过一岁的我,到底哪儿来了那样的冲动和勇气。我一鼓劲儿,猛地向前窜出,扑到了主人身上。主人大概没想到他夜间的意外到访会激起我这样大的热情,他是半蹲下的,脚上没使什么力气,我这突如其来的一下,猝不及防之下,他一下子被我扑到在了地上。

  我的两只前爪按着主人的肩,舌头在他脸上肆意妄为了起来。

  “哎,别闹,小点你别闹……乖,别舔了啊,再舔我真的要生气了!哎哟这口水……你再这样闹爸妈就要被你弄醒了!”

  瞬间,我停下了动作。

  只是几秒的停顿,已足够主人找回主动权。一岁的我力气还差了那么一点儿,他稍稍用力把我挪开了,笑声里夹了那么一点无可奈何:“看来你现在是太好了,吃兴奋剂了吗?”

  一声“汪”几乎就要出口,被我硬生生咽下了。这个时候把老主人他们吵醒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我不是一条聪明的狗,可自认比隔壁那只哈士奇还是要聪明些的。

  毕竟和主人这样亲密又隐秘的独处机会,实在难能可贵。尽管那时,我还没有太明白我莫名的热情究竟源自于何。

  他拍拍我的头:“活蹦乱跳的就好。今天叶秋给你上酒精,我看着都觉得疼。他有时候是容易做过头……”顿了顿,接着说,“你可别介意啊。”

  狗的视力并不怎么好,然而捕猎的天性给予我们在黑夜中比人类更为清晰的视野。月光打得正好,我能很清楚地看见主人脸上的轮廓。

  微微挑起的眉毛,闪着光亮的眼,还有半勾不勾的嘴角,似乎是笑着的模样,又似乎不是,漫不经心的,很难让人想到他是特意半夜三更起来看我的。

  我低下头,鼻子蹭到他的掌心,然后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两下。主人由着我撒娇,另一只手抚上了我的头。

  “老爸说要把你送走,我觉得你这样挺好的。”

  我抬起头,主人正低下头看我,这次,他的嘴角是平的,不知为何,我却觉得他下一秒又能没心没肺地笑起来。

  “你想走吗?”

  老主人想把我送走,我听到了。我从前以为,所有的狗都是平等的,高低贵贱是靠自己实打实拼出来的,弱肉强食这样的规则放在哪里都是适用的。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原来在人类的世界里,有的狗自一出生就被打上了名种的标签,像我这样的,努力到头也只能是个死看门的。

  今天那一架我赢了,可也输了。

  那只哈士奇大概被伤得有点厉害,据说被送去看了医生。人家主人找上门来算账,女主人一边好声好气地赔礼道歉,不着痕迹地把我身上的伤也提出来说了一遍。能住在这块地方的都不是什么素质太差的人,上门说理无非是心疼他们的哈士奇平白给我一土狗抓了几道口子。赔钱的事不了了之,女主人两句软话夹一句硬话,客客气气让他们回去了。老主人先前一声不吭,等这个时候才硬着嗓子说:“你们两个那时候对我下过什么保证?你们向我保证说一定不会出事!现在呢?今天是抓了人家狗,明天要是抓了人,你们要怎么办?”

  小主人张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还是主人先开了口:“抓狗和抓人是不一样的。老爸,我要是和同学打起来,你是帮我还是帮他?”

  老主人气得吹胡子瞪眼:“你小子和我抬杠是不是?这能一样吗?”

  主人昂首挺胸,他比老主人矮一些,气势倒半点没输:“怎么不一样?我们家的人跟别人家的人打起来,和我们家的狗跟别人家的狗打起来有什么区别吗?老妈也说了小点也被那只狗抓得不轻,非要说我们理亏的地方,哈士奇确实比小点要贵。”

  这话连我听起来都觉得很没道理,偏偏把老主人梗住了,半晌没说出话来。末了才哆嗦着嘴说:“不管怎么样,你们两个明天得让我看到一个满意的结果。我不可能在家里养一条不知道会不会出事的狗。”

  那一刻我本来在忐忑会不会真的就此被送走,所幸我的主人并没有让我为难,那我想,我也总不能让我的主人为难的。

  我向前半步,在主人胸前蹭了蹭。我听见他很开心地笑了。

  “我知道你不会让我为难的,对不对,小点?”

  第二天我叼着肉骨头溜到了邻居家门口,绑了绷带的哈士奇看着我眼睛刷刷地亮了,尾巴晃得和大丽菊似的屁颠屁颠冲我跑了过来。

  后来,我们在它家院子里晒了一下午的太阳。

  不出所料,我留了下来,用一根肉骨头。

  现在我还在这里,太阳照在身上暖呼呼的,我坐在门边翘首以待。

  很多动物都不懂狗对人为何会有那样的忠诚,事实上大多数人也不懂。但内里说明白了,其实并没有那么难懂。

  狗不算什么绝顶聪明的动物,来自不同种族的善意,我们只会用这样笨拙的方式表达。

  守护,然后等待。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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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狗的视力详情请看这里:http://www.boqii.com/article/12284.html

本来能早点更新的……昨晚上码到快凌晨这货吃不消睡过去了……醒来才发现我有半篇更新没保存!还好不是剧情流不然真的要撞墙去了……大家要吸取教训,码一会儿字记得保存一下,尤其是半睡半醒的时候……真的……别太相信自己和睡魔作斗争还不如给自己留个路啊……【内牛满面】 

@暗黑血之毁伤 对不起我也不造怎么就多了一个(中)……我以为可以一次搞定的……Orz(你想得太美好了……)

不管怎样,离歌SAMA请收下今天的投喂!X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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