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牌妖客

YGO沉迷,是个愉快的杂食全员粉,天天拆逆,很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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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提醒所有亲友和熟人不在此列。
一个话唠,还是刷屏党,关注前可以先看看我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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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职/乐林】怂

给 @汐宫核桃仁 核桃的乐攻本的G文~对不起我破坏了本子的画风但是我并不后悔!【你走!】

本子天津O还有哦,大家记得去拿呀~XD


  最早发现林敬言情况不太对劲,是某天张佳乐无意间看到了林敬言在浏览回老家N市的机票。当时他把夜宵往桌上一扔,靠着林敬言摊进了沙发里,往屏幕随便一瞟,入眼就是满页的机票信息:“准备回家?”

  林敬言惊了一惊,左手猛地按在了翻盖上,似乎是想要合上,但又停下了。他挪了挪鼠标,转过头冲张佳乐笑笑:“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连声音都没有。”

  “刚回来,看什么呢那么专心?”张佳乐说着,又往电脑上瞅了瞅,先前订票的网页不知何时已被悄悄换成了《荣耀》论坛。

  “没看什么,随便翻翻。”说着,林敬言随便划拉了几下论坛,论坛里对冠军队的欢呼嘲讽已成了旧闻,现在堆在网站里的全是对转会窗最新转会的分析讨论,其间还掺杂了不少黑粉大战。他百无聊赖地合上了笔记本,张佳乐还没反应过来他到底要干什么,嘴突然给人堵住了。

  这什么情况?

  张佳乐茫然地张开了嘴,两个人乱七八糟咬了一阵子,都有些气喘不匀了,他按住了林敬言的肩,把人推远了些问:“你这是搞什么?”

  林敬言只是笑,把脸贴了过去,他在家里不怎么戴眼镜,正好方便了他们接下来要做的事:“你非要在这个时候说这种事?”

  张佳乐本来想着,看看机票而已嘛,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可这么鬼鬼祟祟的,还主动色诱,那一定是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了。

  不过现在,这些都不是重点。

  他没说话,直接把人压了下去。

  他们平时并不经常做全套,一个是前些年要训练比赛,得多注意着点;再一个做了全套还要事后清理,麻烦,半套就能爽的事,两个人也乐得轻松。今天张佳乐却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林敬言也不介意,只是要他到床上去,床头柜里有套和润滑剂。他在床上一向放得开,这可以省掉很多不必要的麻烦,也方便两个人一起进入状态。张佳乐刚进去的时候,痛劲还没缓过去,看着林敬言微微发白的脸,他也没敢动,毕竟他们有太久没做全了,身体难免需要一个适应的过程。等了一会儿,林敬言撩起了他因为汗湿而黏在额头上的头发,笑着说:“你再不动我都要怀疑你行不行了。”

  回答他的,是重重的一个撞击,和上面那人恶狠狠的、有些沙哑的威胁:“你行啊老林,我行不行你明早不就知道了?”

  林敬言哼哼着勾住了张佳乐的脖子:“还明早呢……”他又把人往下拉了点,“再往左点。”

  这回位置撞得准,不但准,力道大得让人不得不怀疑是不是恶意的打击报复。林敬言简直要叫出来了,但张佳乐显然不打算给他这个机会。他倾身压了下来,林敬言本以为他会咬上来,可回应他的只有一个称得上温柔的吻,唇齿轻轻地交叠,舌头纠缠在一起,像是打上了一个死结,和他们交缠着的身体一起抵死缠绵。

  林敬言第二天果然没下床,他靠在软乎乎被褥里,喝了两口热茶,有气无力地说着让张佳乐把笔记本拿进来。见他这副样子,张佳乐心里多多少少有些过意不去,乖乖地去外头给他拿了电脑,还顺带给他开好空调,自己一个人去外面收拾不知道多久没整理过的屋子。约莫过了半个小时,他突然听见林敬言大声吆喝着,张佳乐,我早饭呢!他折回屋去一看,差点没气歪了鼻子。

  床上,林敬言就那么大大咧咧地盘腿坐着,哈皮地和电脑另一端的叶修一边开嘴炮一边抢BOSS。张佳乐也不说话,站在一旁看着,等BOSS安全收到霸气雄图囊中,他冷笑一声,直接踹上了林敬言的腿:“自己爬起来去刷牙!”

  除了那一网页的车票信息和林敬言含糊不清的态度,两个人的一切都和先前没什么分别。他们一如既往地不喜欢打扫屋子,除非哪天有谁加班太累倒头就睡,第二天醒来便能看到另一个人低头忙碌的背影;衣服换到没得穿了,还要从脏衣服堆里挑一件能穿的,再对付一个星期,才猜拳来决定谁来完成把衣服塞进洗衣机的光荣任务。他们年纪都不算小了,三十上下的人,懒得玩小年轻黏来黏去爱不爱我的花样,猜心不适合过日子,两个人都是对生活足够坦诚的人,舒服或是别扭,对彼此都没什么好隐瞒的。

  所以又一次无意间看到林敬言翻着日历,一支笔在几个日子上点了几下,却在看见他来立刻把日历摆回去的时候,张佳乐登时皱上了眉头:“老林,你搞什么呢?”

  “没事,就随便看看。”

  林敬言说着站了起来,拍了拍张佳乐的肩:“我先去洗澡了。”

  按照八点档的经典剧情,张佳乐这时候应该拉住林敬言的胳膊,尖着嗓子问,林敬言你说,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你是不是外头有人了!他当然不会那么做,要说不奇怪肯定是骗人的,可他并不想揪着人刨根问底。一个动作能表示的涵义太多了,张佳乐在林敬言先前坐着的地方坐了下来,他拿过日历看了一会儿,看着看着,突然笑了起来。

 

  林敬言发现张佳乐不对劲的时候,他正担心着自己瞒天过海的大计现在是不是连个张佳乐都没瞒过去。

  和爸妈摊牌出柜是自己刚退役的那阵子,家人的反对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他一个人默默受着,那时候连自己和谁相好都没说。先前他旁敲侧击着铺垫了好久,可一句对象是男的出来,他看着老妈的脸色,就知道这事一定成不了。自家老娘平时和和气气好说话,暴走起来杀伤力也不下一头霸王龙,这时候暴露张佳乐未免太过危险,他还不想在两个人感情快结果的时候,根直接给掐了。

  那就磨吧,他想着,等磨得再软一点,再把张佳乐带过去。

  两年的时间,不够长也不能说短,算起来却也占了两人在一块儿后一半的时间。开始母亲连对方的名字都不想知道,现在提起,虽然依旧不提见面的事,终归是能心平气和地和他说起“张佳乐”这个名字。

  再等一等吧,等过年,保不准就能把人带回去了。

说起来,张佳乐似乎也从来没有提到过他自己家里的事。

  两人心照不宣地在这件事上保持着沉默,退役前还是为了不影响状态,现在张佳乐都退役了一年了,他们对对方的缄口不语多多少少有些心知肚明。他们都在等待时机,毕竟不是谁都能像唐昊那么傲,也不是谁都能像孙哲平那么狂,只要结局是好的,过程温吞一点磨叽一点,林敬言并不介意。

  说起来不就是个怂。

  他擦着头走出浴室,想起方锐毫不客气的吐槽,不由得笑出了声。

  然后就看见,张佳乐拿着他刚刚看的那本日历,一会儿看前头一会儿看后头,手指最后停在了自己先前点的地方。他等了等:“看什么呢?”

  张佳乐抖了抖肩,挺直了背把日历放到了一旁,冷淡地说:“哦,没什么。”

  “真没什么?”

  “真没什么。”张佳乐说,“那天不是妈生日吗?我想想送点什么比较好。”

  林敬言没有再说话,《荣耀》之外,张佳乐很少有这样一本正经的样子,大体上他还是个活得随性又任性的家伙,比如家长还没见,什么咱爸咱妈已经自然而然地叫上了,连带着他都给带跑了称呼。他这样的人一旦认真起来就很难去说服,林敬言没兴趣在这个时候挑战自我,最后拍拍张佳乐的背,说:“先去洗个澡吧。”

  张佳乐应了一声就去了,刚进了浴室,林敬言就喊了起来:“老张,咱妈是8月生日是吧。”

  里头迟疑了一会儿才应了声“嗯”,林敬言看着日历上某个留下指甲划痕的日期,想了想,忽然笑了出来。

  “怂人配怂人,哎。”他坐下来伸了个懒腰,从桌上拿起一支笔,笔尖戳在原先定好的日子,顿了顿,又挪到了后一天,接着画上了一个大圈。做完这些,他一个人安静地坐了会儿,台灯下有细微的浮尘在浅浅起落,他看着,没有再把日历归回原位,而是站了起来,直接往浴室走去。

  拉开门的时候张佳乐显然被吓得不轻,本来隔着铺了层水雾的玻璃瞧见林敬言进来,他以为他就是来拿个东西或是上个厕所,万万没想到林敬言拐了个弯,直接拉开淋浴隔间的门探了半个身子进来。他差点没蹦起来:“靠,林敬言你干吗?”

  林敬言慢悠悠地走了进来,带上了门。刚洗过澡,他身上只有一套平时拿来当睡衣的T恤裤衩,现在被水汽一蒸,全黏到了身体上。他贴在湿漉漉的墙上,瞅着张佳乐只管笑,语气却非要故作严肃:“我觉得我俩老那么怂不好,关键时刻还得干。”

  回答他的,是张佳乐冲上来给他的恶狠狠的一个吻。

  他先是咬了几口,然后直接冲进了林敬言本就没合上的嘴,在里头翻来倒去,大有点不死不休的劲头。但林敬言并不慌乱,他还是按照自己的节奏不紧不慢地跟上,他清楚张佳乐这个人狠得下心也硬不了心,就像他每次气势汹汹地冲上来,最后落下的力道从不会叫他痛。手在他背后一下一下抚摸着,掌心的温度和后背的温度相贴,温热的水在其间流过,烫得简直让人心惊。

  两人啃了一阵子,张佳乐实在受够了林敬言的那身衣服,三下两下就把它们扒了下来。他们胡乱又有章法地抱在一起,亲吻,爱抚,都是平时最习惯的手法。而后手指停留在腰间,那么近的距离,水声也掩盖不了对面的人蓦然加重的呼吸声,张佳乐笑笑,双手缓缓往下挪,嘴贴着嘴说:“老林,你说谁怂呢?”

  林敬言喘着气,背后瓷砖的冰凉也压不住身体的燥热,他感受着身后异物的入侵,居然还能分心想着还好浴室里也摆了备用的润滑。

  “还能说谁呢?”他一边说着,一边伺候着张佳乐和自己的玩意儿,听着他在自己耳边沉沉的呼吸声,“老张,要给点力啊。”

  第二根手指跟着进去了,张佳乐倒是不着急,压着他的肩膀,声音里都漏了笑:“说完了?还有什么要说的赶紧说,别等哥过会儿干得你话都说不出来。”

  林敬言看着他的眼,一双明亮的眼被水雾打得暗昧,他没有再言语,只是抬起剩下的一只手,抚上张佳乐的脸,轻轻吻了上去。

  后来发生的事无非是两人胡天胡地来了一发,林敬言趴在床上懒得动弹,连脑袋都是张佳乐推了他半天没法,只好自己哼哼着动手帮他吹干。他知道张佳乐大概是看到日历上的记号了,但他实在太累了,年纪大了的死宅果然不该尝试太耗体力的姿势,睁开眼皮子去看看人是个什么反应都成了和意志的消磨战。后面的印象就只剩下黑暗的视野里最后被抹去的光亮,身后响起悉悉索索的声响,一只手揽上了自己的腰,耳边是一句含糊的、几乎不可闻的“晚安”。

  晚安。

  他在心里默念着。

  那个前一天,正好是张佳乐要上班的日子。

 

  老妈生日的前一天,林敬言站在自家楼下,不急不躁地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顺带玩了一盘数独。

  Q市到N市一天就那么几趟飞机,只要他没找错路,差不多应该要到了。

  自己家的地址,张佳乐是知道的,怎么说还帮林敬言在网上给家里买过不少次东西,真不记得了还不会自己去淘宝上看吗?

  果不其然,等再一次抬起头,他看见张佳乐远远地朝他跑来,手里乱七八糟都不知道拎了些什么东西。他一下子笑了出来:“我说你买这些干什么?”

  “礼物啊!你总不好让我空手见家长吧!”

  林敬言是想说这种玩意儿都不打紧,可见他说得那么信誓旦旦,笑笑也不再多说什么。张佳乐抹了把脸上的汗,7月的N市还是和往年一样热得让人心生乏力,他匀了匀气,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会来的?”

  “那你怎么不回你自己家去?”

  两个人就这样直愣愣地互瞪着,噗地一声,全笑开了场。

  “搞毛啊,我要是今天不来呢?”

  “你不来我也得上啊!”

  “现在呢?”

  “你人都来了,总不好让你蹲马路喝西北风吧。”

  “怂!”

  “不怂你现在回自己家去。”

  “回我家机票早就买好了,这回是双人票,有什么假全都提前请好了!”

  “不怂了?”

  “老虎都追到屁股后头了你还来和我说怂?”

  林敬言这人每次不说真话就喜欢拍人肩膀,他自己还不知道,张佳乐却清楚得很。

  一如张佳乐也不知道,自己有一说谎就容易变得特别严肃正经的毛病。

  所以说怂字是心字头上两个人。

  一个人连个能为他怂一怂对象都没有,怎么怂得起来?

  张佳乐轻轻吸了口气,一只手搭上了林敬言的肩,冲着他笑了起来:“哎,这都事到临头可不能怂了啊。”

  林敬言摘下眼镜,也笑了起来:“那是当然的。”

  他们站在楼道口,就这样安安静静地对视着,没有镜片的遮挡,眼瞳被街灯染上的颜色看得分外分明,又浅又亮。搭在肩上的手已伸到了脖子后面,他拉过了他。

  然后拥吻在了一起。


-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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